成公子🌸

随缘

【饮冰·ç•ªå¤–】随(银零)

(背景:麒零“失去”王爵后,原野醉酒,尽诉衷肠,一展醉酒少年的狂妄,孤寂少年的眷念。)

(预警:文笔渣,可能ooc,不喜慎入,谢谢合作)

一道身影歪歪斜斜映在原野,麒零仰头倒酒,五分入喉,三分沾衣,二分落地。

酒精逐渐麻痹神经,只听得他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既从一人以相随,愿付余生赤子心。

难得以醉恣形骸,剥尽皮表将心剖。

福泽一见自缘起,从此纠缠斩不尽。

小子年轻好不识,妖魔鬼怪歹难辨。

门在尊爵把膝屈,冢内顽徒抚心绞。

青天白日再相见,惺惺戚戚不愿离。

非亲非故无前世,一朝赐印定今生。

白色地狱阴阳隔,七度王爵再度成。

心有余愿不甘罢,袭爵承志单肩扛。

少年鲜血凉又沸,抽刀破风对敌啸。

待到来日风云起,再看谁是人间王。

银尘,你不顾一切追随自己的王爵,我自随你,亦不顾一切追随自己的王爵。

跨山川,渡汪洋,抛日月,熬春秋,不言弃。

说着说着,麒零蓦然跪地,堪堪三叩首。

一拜谢天,感谢让我们相遇。

再拜谢地,刻了我们的足迹。

三拜谢你,呕心教诲尽心神。

银尘

等我!

【爵迹同人】结(中秋贺文,吉漆)

圆月悬空,好一幅团圆的景色。

吉尔伽美什淡淡望了一眼桌上碟中那一个冰皮红豆馅月饼,嘴角勾出一抹浅笑。

只剩一个,本来格兰仕打算吃完了事,却被他制止。

有公心,也有私心。

格兰仕今天的确是吃得多了,太撑了,对肠胃和睡眠都不好。

空气中暗暗流转着魂术。

哪怕漆拉王爵把魂力运用得再精密,强者如他,亦能感觉。

“来啦啊。”平淡的语气中大有久待相见的欣喜。

吉尔伽美什把放有月饼的碟子递到漆拉面前:“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漆拉用那洁白如玉,纤细如葱的手指拿起月饼,端详了一阵便放入空中。

红豆的甜意流到了心头。

“如此佳节,怎可缺席。”

吉尔伽美什向前凑近:“那为什么现在才来呢,就算漆拉王爵再忙,几个来来回回不过是瞬息的事吧。”

“要你管,来与不来,或者什么时候来,都是……”

漆拉话未说完,吉尔伽美什便又凑近了一分,鼻尖相对,感受着彼此的呵气如兰。

“狡辩,你不就是等他们睡了才来么。”语毕,吉尔伽美什没有给漆拉言语的机会,迅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随后舔舔嘴唇,享受着甜蜜。

“你……”漆拉的脸募地红了,在月光下,犹如刚才的冰皮红豆馅月饼,白里透红,娇嫩水润。

“你竟然对我做这种事!”

吉尔伽美什没有说话,只是眼角弯弯,眼里全是心上人的娇羞可爱。

漆拉并没有像小女人那样继续纠结纠缠,他一改神色,正经地拿出两半铜镜,合二为一:“重圆的破镜,你怎么看?”

重圆的破镜,一道伤疤贯穿了淡黄色的镜面,镜不是镜,里面的人不是人。

不过对于照镜子,吉尔伽美什倒没有多少讲究,镜子于他,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无所谓。”

漆拉眼眸一沉,讲两半铜镜往地上狠狠一摔,顿时碎渣满地。

“现在呢。”

吉尔伽美什上前蹲下,将碎渣抓起,又任其从手中滑落。

他知道漆拉做事不会无缘无故。

“月光下,熠熠生辉,光彩夺目,美轮美奂。”

漆拉得到的,只是直观的答案。

“吉尔我看不透你。”

“好巧啊,我也是。”吉尔伽美什突然笑道,似乎十分不喜这深沉的气氛。

我也是,我看不透你,也看不透我自己。

突然,漆拉一把抓起吉尔去吉尔的卧室。

雾隐绿岛的每个角落,对于漆拉来说,都熟悉无比,走哪去哪,他都轻车熟路。

吉尔伽美什坐在床边倒酒,玩味得看着警惕地关门关窗的漆拉,不知道他要搞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呢。

吉尔将酒杯递给朝自己走来的漆拉,漆拉却一把打掉。

洒落的残酒浸湿了漆拉的衣服。

这让吉尔伽美什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漆拉绝没有如此失礼失态。

漆拉咬紧牙关,双手将吉尔狠狠一推,推倒在床上,他自己也张开双腿跪坐在吉尔的腹上。

“你要干什么?”吉尔惊讶中带着玩味。

“我想要你干什么。”他羞涩艰难说道。

“哈…那你想要我干什么,说呀,不说我又怎么知道……”吉尔心中明了,只是还想逗逗眼前人。

漆拉红着脸,闭着眼,僵硬地去解自己的衣服,“我表达得还不够明显吗,吉尔,你总是喜欢故意整我。”

吉尔伽美什便一把抓住他解衣的手,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自己一手将他双手禁锢,一手解他衣带。

身下人衣服上还沾染着淡淡酒香。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吉尔一边轻柔地律动,一边深情地亲吻,突然在漆拉眼角尝到一味苦涩。

“怎么了,疼了还是不愿,你知道的,我不强求。”

漆拉微微仰头,在吉尔耳边轻声:“愿意,我愿意,吉尔,记住我,记住今天以及之前的我……”

吉尔知道,漆拉有事,一定有事。

但是什么事,他也不知道,不过,什么事都是后话。

今夜,只想把心上人,好好宠爱。




【爵迹同人】念(中秋贺文,吉银)

阳光默默洒,心事静静淌。

银尘步履蹒跚地踏上雾隐绿岛的土地,不知是被杂物还是自己绊着,一个趔趄“扑腾”倒地,泛起一圈尘土。

他没有爬起来,只是翻了个身,无力地躺在地面,出神地望着天空。

天依旧蓝,云依旧白。

风依旧那么调皮,逗得云彩姿态各异,给天空缀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四周寂寥无声,他静静地听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谁曾想过,一年前的这个地方,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谁曾想过,这个姹紫嫣红的地方,顷刻间化为断壁颓垣。

物不是人也非。

“时光不可换,往事不可追。”

“人是要渐渐成长的,在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该做的事。”

“成长,可能是乐在其中,也可能是痛彻心扉。”

“银尘,无论你愿不愿意,都必须接受,否则将会被淘汰,我不希望有这样的事。”

“假如,你成长的时候孤单了,不妨找个人,陪着自己……”

吉尔伽美什王爵的教诲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银尘尤其记得,当时小小的他,心灵敏感脆弱,听了王爵如此沉重的话,眼里噙着一汪泪水,伤心难过却不敢流。

害怕被嫌弃,害怕被丢弃。

那天,吉尔伽美什将银尘抱在膝头笨手笨脚哄了好久,一旁的漆拉王爵眼神里本也流转着哀伤,见到这一幕竟不禁掩嘴笑了笑。

“银尘你记住,我是你的王爵,一个你值得信任又真心对你的人。”

……………………………………………

海域依旧一望无际。

江水依旧奔腾东流。

它们不曾枯竭,银尘的泪水却在此时枯竭。

哭了,累了,昏昏欲睡。

迷糊中他朦胧感觉有人捋了捋他额前的发丝,替他盖了层薄被。

是……什么……是人还是从前的风和阳光………

我不舍它们,它们,应如是吧……

睡了……睡了……

希望梦醒时分,他恢复的不是枯竭的泪水。

而是少年人那颗逐渐坚强的心。

🌸一月下旬

我们江湖再见


🌸番外随机掉落


【饮冰二】(概念预告)

🌸“你给我的梦想

碾碎成泥却依然闪光

岁月安然无恙

那盏灯火还在亮

我还依偎在你的身旁”  ------------------------引用

🌸“棋逢对手才会惺惺相惜

彼此欣赏才能久处不厌”  ------------------引用

🌸“在下萧令,叫我小令便可”

“雨无土,何处流,土无雨,何时油”  -------------原创

🤔emmm不知道几个月后会是怎样的……

这歌词有点切合现在的麒零🤔

【饮冰】【爵迹同人】(大结局)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麒零浑身不自在,在去救吉美的路上,银尘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亦没再向他表达出你不该来的情感。

难道真的是转性了,这应该是好事。

麒零如是安慰着自己,但心终究悬着。

等他们一路闯关到达图尔遗迹,麒零悬着的心才放下,都到这个地步了,银尘也没办法把他赶走。

只是可惜,意外总是在人最不经意的时候到来。

格兰仕与银尘消解了误会,却用生命为他们铲除了一道障碍,众人从相逢的喜悦中瞬间坠入离别的悲伤。

格兰仕答应银尘的请求,用黑袍将麒零送出图尔遗迹。

麒零看着黑袍子向自己飞来,心中不好的预感冲上头顶,渗出阵阵凉意,他下意识想躲开,却被银尘的魂力包裹,半步都挪不得,最终他的视线和全身心被黑暗覆盖。

“麒零,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以为,遗忘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我之前的记忆被保留,每当我回想起来,只会让我痛苦,孤独,于是我选择遗忘,渐渐地,也遗忘了自我。”

许是银尘从没将这些心事用口头表达出来,他的声音,苦涩又艰难。

两人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干涸的地上,瞬间下渗,咫尺的距离也汇合不了。

“在遇见你之后,你让我领悟到,原来记忆,是上天的恩赐,谢谢你,谢谢你记得我。”

“不……”麒零无力地开口,他的王爵又要推开他了。

明明说好了的,说好了的……一起面对风浪。

“麒零,也许和我相处,你觉得幸苦,我时冷时热,时熟时远,并非我不喜欢你,对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而是我……始终在纠结该怎么对你,我怕对你太好,今后的离别你承受不住,我怕对你不好,成为我一生的遗憾,所以我才这样,飘忽不定,两头兼顾,现在看来,我错得很离谱,非但没有达成预期目标,反而将你我折磨得伤痕累累,如果能重头再来,我一定好好的,温柔的,宠爱你……”

“我不在乎,我只想在你身边……”

“我也想一直看着你成长,对不起,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日子,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到一切的……”

两人的眼泪一直往下掉,可惜再多也无法汇聚,在这广袤的土地上,他们还太渺小。苦苦挣扎,似乎都是悲哀的代言。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两件事,一是成为吉美的使徒,二是成为你的王爵,你以后要好好对你的使徒,别……像我……”

麒零渐渐失去重心,银尘的声音也渐渐微弱,如隔江的钟声,旷远迷茫。

他感觉到自己离银尘越来越远了,他使出全身的劲,从爵印里取出银尘在雷恩海域扔下的魂器,尽数朝他刺去。

杀伤力千钧的魂器,像是丢给了致命的敌人,只是现下的情况,百炼钢怕是化为了绕指柔。

银尘抬手收下自己的魂器,到头来,自己只给麒零留了个记忆……

而已。

至于是悲是喜,是苦是甜,不知道,谁也不知道。

麒零落寞地躺在外面,他一动不动,他是被抛弃的孩子,是丧家之犬。

忽闻脚步声,他亦是没动,无心顾及其他。

“跟我走。”

是漆拉!

麒零一骨碌站起,“去找我的银尘吗?”

漆拉叹气,“去做一个使徒该做的事。”

“去找我的王爵吗?”此刻麒零的脑子考虑不到别的。

面对如此单纯执着的人,漆拉除了叹气可惜也不能怎样了,他背过去,轻声道:“使徒的终极任务。”

“去保护我的王爵吗?”

漆拉一怔,随之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这个笑容把迷糊的麒零震惊了,怎样的一个笑?

陌生、悲凉、无助、怜悯、嘲讽?

“当然是成为王爵啊。”漆拉笑道,他一改往日的深沉稳重,只有满脸的戏谑和不屑,像是刚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在大开杀戒的边缘。

麒零的表现击溃了漆拉的心里防线,他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见证者,受害者,摸爬打滚多年,见惯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死我活,逐渐麻木。

麒零让他想起他曾经也有轻松快乐的日子,也和自己的使徒,好友其乐融融。

可惜这些不复存在了,他从心里痛恨这个黑暗的世界,对于黑暗中的纯白色的人,有说不清的感觉。

他为生存在黑暗中趋同,可纯白色的人在刺激他的良心。

银尘啊银尘,你把麒零保护得太好。

吉美也把你保护得太好。

还没等麒零反应过来,漆拉转动棋子,他们瞬间来到心脏。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麒零抓着漆拉的肩膀晃动,急切地问道。

晃着晃着,他感到周身炽热,灵魂回路发出金色的光芒,爵印处传来阵阵刺痛,与银尘的感应渐渐消失。

他双眼变得无神,不敢相信。

“恭喜,新晋七度王爵。”漆拉开口提醒他。

麒零悲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在地上打滚,“不,不!我不要当七度王爵,我不要,拿走,全都拿走,啊!!”

他曾幻想过,成为威风八面的王爵,却未曾考虑过,代价竟如此沉重。

“也好,那在下提前恭喜零度王爵。”

突然一个水球包裹住麒零,他呼吸变得困难,但还不至于窒息,空气的缺少让他脑海更加混乱,一道光束射进,侵蚀着他的大脑。

麒零不管其他,他眼里心里都想着银尘,可现在好像有人要和他抢,他怎么可能给。

“银尘,银尘!银尘……银尘!银尘!银尘!银尘……银尘!银尘……”

“啊!”

“砰——”水球被麒零用魂器劈开,魂力的震荡引得水晶宫晃动不已。

麒零用魂器撑着地,单膝跪在地上,眼睛冒出渗人的目光,“你们,谁都不能,带走他!”

水晶宫晃动地愈加剧烈。

“哗——”它没有像其他建筑一样轰然倒地,而是全部化为灰尘,聚在地面。

麒零以为这是建筑的特殊性而造成的。

可漆拉知道,这是土元素魂术。

莫非……


前一度王爵吉美从天而降,负手而立,冷眼注视着现下的场景,大有睥睨天下的神态。

水晶里白银祭司的神识突然飞出,钻进了前前一度王爵漆拉的体内,他们视情况,准备利用棋子逃走或者抹杀一切。

当吉美取出审判之轮,他们便有了抹杀的打算。

“可惜只有十一把剑,不能发挥出审判之轮最大的威力呢。”白银祭司笑道,就算是有完整十二把剑的审判之轮他们亦有一战的实力,更何况这少一把剑的呢,战斗力消减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吉美淡定如初,缓缓开口:“七度王爵麒零,拿出你的魂器时间之剑,归位。”

“哦。”麒零应着急忙将魂器朝空中的审判之轮丢去。

“铮——”审判之轮化为一把大剑,直指被白银祭司附身的漆拉。

麒零也不知道剑为什么迟迟没有刺过去,是要等时机还是在蓄力?

白银祭司终是承受不住压力,蹦出漆拉体内准备逃之夭夭。

漆拉眼睁睁看着剑刃呼啸而至,在他面门一改方向,瞄准白银祭司的神识。

他紧闭着眼睛,要交代在这了吗?

“嗖——滋——砰——”

空气的扭曲与魂力的震荡,搅乱了漆拉的发丝。

待他睁开眼,尘埃落定。

吉美朝他伸出手臂,摊开手掌,做出要牵手的姿势,然后食指一勾,漆拉不由自主飘到他跟前。

吉美上前用四指抵着漆拉的后颈,幽幽开口:“好久不见,漆拉。”

爵印是任何王爵和使徒致命的软肋,如被捏碎,魂力全无,生不如死。

他尽管心里害怕,却没表现出来,戏谑地回应:“是啊,好久不见,想我吗?”

吉美对他的这个态度倒是有点意外,不过一码归一码,他冷冷开口,说出不符合语气的词语,“日思夜想。”

想要记一件事、一个人的话,有很多种方法,恨或者爱。

“好巧,我也是呢。”

“呵。”吉美眼睛一眯,嘴间蹦出一丝冷笑,手下加大了力度。

“啊—”漆拉感觉爵印被火灼一般,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片刻,吉美松手,漆拉直接晕倒在地。

他终究还是没忍心,没忍心杀他,没忍心捏碎他的爵印。

毕竟今后的路,还很长。

此刻麒零在吉美的后方,他鬼使神差地凝出一根冰刺朝他刺去。

那根冰刺在靠近吉美的途中逐渐消融。

吉美回过身来,眼睛一眯,麒零像是千斤压顶般不受控制,直接跪在地上。

吉美信步朝他走去,步伐悠闲从容,轻快无声。

他蹲在麒零面前:“为什么攻击我?”

麒零支支吾吾,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打不过,明明知道是银尘的王爵,明明知道不是坏人……

“我理解,你或多或少是埋怨我的。”毕竟对于使徒来说王爵最重要。

“吉美……王爵,求你和我一起去找银尘。”

吉美垂下眸子沉思,半晌开口:“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麒零对他的回答不可思议,他原本以为不需要自己说他也会去做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麒零情绪激动起来,低吼:“比银尘还重要吗!?”

吉美转身抱起地上的漆拉离去,“求人不如求己,银尘是你的王爵,不是吗?”

“铮——”时间之剑插在麒零的身旁,激起万千尘土。

吉美是心怀天下之人,行事又爱釜底抽薪,标本并治,现在的情况自然是天下之安危大于一家之团圆。

至于麒零,使徒的使徒,自然有权利和义务照顾和管教,那便教会他自立,自强,遇到事情不能急躁,更不能总是求助于他人。

麒零孤寂地发怔数秒,然后起身收下魂器,离开这个地方。

决然的脚步踏出阵阵灰尘弥漫,烟尘看起来风情万种,仪态万千,缠绵又悱恻,无情又有情。

银尘和漆拉具是少年人的面孔,都具有表里不一的深沉和内敛。

但麒零看得出来,漆拉的深沉是岁月与世事的积累,而银尘的是骤然的变故短期逼成。

他们身上的冰霜,一个是在红尘中行走逐渐凝炼,一个是在自我保护中东拼西凑。


他选择踏上和银尘一样的道路。

寻找王爵。

至死方休!


【银尘】【生贺】

都在发生贺



那我冒死跟风发一下




为什么是冒死呢?



因为看完你们可能想杀我



为什么呢



看完就知道了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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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迹众人:“银尘生日快乐呦”



银尘:“谢谢大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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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溜了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饮冰】【爵迹同人】(二十九)

“咔吧——咔吧。”麒零坐在门口,有气无力地靠在门栏上,机械似地往嘴里塞冰。

幽花觉得麒零疯了,最近他吃什么都索然无味,唯独吃这白色的冰渣吃得津津有味。

“看开点,麒零。”

“我很好。”

咔吧,他又咬一嘴冰渣,幽花哪里相信他的鬼话。

“麒零……”

“窝……正的很豪……”满嘴冰渣让他吐字不清。

太阳移向西头,麒零常常一坐就是一天,除了吃冰和呼吸,其余的一动也不动。

以至于他面前站了两个人他还在愣神。

银尘见麒零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到全身颤抖,差点就扑上去把他拥进怀里。

可是他不能,他不仅不能,还要刻意对他冷漠绝情,不然该如何行事。

“麒零。”银尘叫道。

“王……”麒零回过神来,猛地站起,惊喜喊道,却被打断。

“幽花在哪。”

麒零木讷地指指里头,“屋……屋里。”

银尘决然从麒零面前走过,没看他一眼。

麒零倒没注意到,只是傻傻发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乌云移开,月光撒下,麒零出口气,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吧,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惜命运反复无常,似乎喜欢以捉弄人为乐。

银尘要与莲泉幽花去救他的王爵——吉美。

可是,不带他。

“我也要去。”麒零寻了个机会单独找到银尘,诚恳地说道。

“不行。”银尘冷冰冰地拒绝,毫不犹豫。

“为什……”

“因为你太弱,会拖我后腿。”

“如果你有危险,我会用肉体为你遮挡,如果我拖你后腿,我会立即自杀,总之……啊!”

麒零的膝盖突然银尘用板子打了,他叫唤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你若执意要去,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银尘握着板子的手关节隐隐泛白,不知是生气的痕迹还是不忍心的外现。

麒零咬着牙站起来,“你若不打断我的腿,我一定要去!”他在赌,赌银尘的不忍心。

银尘又狠狠一板子往他膝盖窝打去,麒零没忍住又单膝跪下。

他依旧咬牙颤颤巍巍得站起来。

“啪——”又是一下。

这回麒零还没站起来另一只腿亦被打下。

“咚——”他双膝跪地。

然而银尘并没有停手,一下又一下狠厉往膝盖窝打去。

“呜……呃……”

麒零忍了五六下便坐倒在地上,蜷曲着抱着自己的双腿,说什么都不让银尘再打了。

他突然醒悟,银尘哪里是怕他拖后腿,分明就是在保护自己,比起这条命,打断一双腿又算什么。

现在不能不服软,伤筋动骨一百天,若现在腿断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银尘一起去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去了……”

银尘又哪里不知道他使徒是怎么打算的,只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反正你这双腿我随时都可以打断。”

麒零见事情无望,埋头伤心地哭了起来,本是悲伤的发泄,他却哭得压抑,不想扰了这寂静长夜,不想扰了银尘的耳朵,亦不想再扰了自己即将奔溃的心。

但是,他好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别人的使徒都可以为了王爵去死,而我却要处处受你保护呢。”

他哭得像个孩子,极其懂事的那种,这格外让人心疼。

“哐当——”银尘手里的板子不知不觉就掉了。

心疼一点点蚕食仅存的理智,最后全部吞下。

他扑上去抱住麒零,哽咽道:“因为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真的,失去了好多,不能原谅自己再失去你。”

麒零张开手掌紧紧抓住他能抓到的银尘的衣服,生怕他跑了,哭兮兮道:“既如此,又何苦,何苦来认我,让我当你的使徒,都,都说好好要一起面对风浪,又为何,为何将我推开,我知道你关爱我,保护我,但是,你这种关爱和保护太霸道,太不近人情,你就没换个角度为我想想吗,你,你只关心我的命,不关心我的心,你,可恶!”

麒零的泪水如冲上岸的海水,汹涌而又不可收拾,冲毁房舍与庄稼,海水里压抑的恶兽在咆哮,他极其艰难地吐出心里话,希望银尘不要再推开他,这是他最后的挣扎和努力。

“没有……没有……”银尘也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

此时他好像在云端里,虚无缥缈,好像在迷雾里,四周茫茫,

而麒零是他寻方向的光明。

麒零,我真的好想看着你成长,在我身边开开心心地成长。

麒零,我哪有不关心你的心呢,只是现在看来,我的方式错了。

“对不起,我再也不推开你了,跟我走,我带着你,一直带着你。”

麒零,原谅我,又对你撒谎。

麒零从他怀里探出脑袋,脸上泪迹还未干,他小心翼翼道:“如果你再推开我,就是小狗,我就不认你了,重新找个王爵,然后……欺负吉美。”麒零打心底认为银尘能把吉美救出来,也打心底认为吉美是他的底线,这样说,银尘应该不会推开他了。

银尘宠溺地拍拍他的脑袋,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好好,你怎么说就怎么做。”

月光突然又被乌云遮住,让他们都看不见对方沉重的神色。

银尘知道,他有多在乎吉美,麒零就有多在乎他。

现实就这么残酷么?

天意就这么弄人么?

自古忠孝两难全。

鱼和熊掌当真不可兼得?

怪只怪,我们都是命运的提线木偶。

怪只怪,我们没有扯断命运束缚的实力。


快开学了。

要不【逆臣二】就到这?

等寒假或许开三?

期间冒点番外?


【饮冰】和【海棠无香】也没多少了,加把劲九月前搞定…

啧…我是写训诫文的,而临界天下电视剧拍点多,所以【饮冰】是走电视剧剧情的,这个写完后,或许开二或许番外能搞点其他剧情……?看情况吧……


真是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感谢与你们相遇,无比珍惜这段缘(●'◡'●)ノ❤